没有人能批评罗永浩,但谁都可以批评吴晓波

故事 10-08 阅读: 评论:
后台-系统设置-扩展变量-手机广告位-内容正文顶部

10月6日,罗永浩评价“吴晓波上市梦碎”时表示,一是因为“梦太大”,二是因为“入错行”,并称吴晓波是“事后诸葛亮”,“玩嗨儿了产生幻觉”。

冤有头,债有主。这句话很大概率是为了回复今年4月份吴晓波在一个推广自己著作《大败局》的论坛上提到了老罗做手机,当时吴的原话就是“梦太大”和“入错行”。

但是谁让现在网民记忆只有7秒,几大科技媒体都只报道了后果,而没有提到前因,当然读者也有很多是就看个标题就评论的,老罗大概又得慨叹一次“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”了。

问题在于,老罗是那种只要有人批评过他,他拼尽全力,总有一天得给你原样还回去的人。所以你批评他,他大概率不会服气,而是即刻还嘴,拉黑,或者想着啥时候能还嘴。

针对罗永浩做手机做的不好这件事,基本上没有人有资格批评他。你看:

自己有事业(不限手机)但做的不成功的,不能批评他,因为你也有失败的时候,我也有,那你应该懂我这个情况是什么感受,放你身上你能乐意吗?

自己本职工作做得还行但是没做过手机厂老板的,不能批评他,因为手机这个行业你自己都没进来过凭什么批评我?

自己做了手机也做得很成功的(这个成功暂且就说是市场份额和收入方面的成功),也不能批评,因为谁能保证你成功一辈子呢?保不准你今天批评完我了,就变成下一个诺基亚了。你得持续不断的成功,因为只要你一有破绽那我就可以揪着你这个缺陷不放。

……

如此一来,只有两种人有资格批评罗永浩:

一是因为他的手机业务吃了亏的人,包括买到品控问题手机的消费者,新机面对失去保修风险的消费者,经销商、上下游欠着钱的供应商这些人。他们不仅有资格批评,还有资格向他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。

第二种人只有一位,那就是乔布斯本人,可惜他可能至死都没有机会留下对老罗的深刻印象吧。

“我不是为了输赢,我就是认真。”惹谁别惹罗永浩,他就是认真,记仇都能记上很久。这次的复仇微博里,他毫不让人意外的又扯上了“手下败将”王自如。自从2014年8月27日至今,王自如不知被老罗拿出来了多少次。

老罗认真,还体现在他在微博上怼人是持久战。你看他6号下午4点发的回吴晓波那条微博,按时间排序,他直到7日早上8点52还回来看然后回复了一条评论。然后,他碰上一个转发说“我不喜欢老罗”的人还要在评论区挂一下说“已拉黑”,可以说相当记仇了。

上一次我看到像这样认真的还是和菜头。他为了证明自己理论正确,不惜亲身尝试去人肉搜索微博上一位妈妈,实乃高山仰止,这件事被我很多次引用在自己的文章里。

我有时候也会遇到类似这样的人,他跟你意见不一样的时候,他有一个终极目的,一定要最后比你多说一句为止。不然你要回他一句,他就跟着回你一句或者两句。而你要是什么时候不回他了,那就算他辩论赢了。

有人看了航通社那篇《联想到底算"哪国"的?》,问我下面那么多评论都有我本人的回复,是不是都是我自己回的。

——那当然,我看到大家在我微信评论区吵的时候可开心了,平时热心读者宁可在群里、找我私聊、发朋友圈、看一看来评论,都不舍得在文章评论区留言,这样一点都不热闹嘛。

但也幸亏公众号留言不会导致你们直接联系上彼此,不然遇到这么些牛皮糖粘着你,追着你屁股后面跟你说:叫你不听我的!你认输吧!或者专门把你挂出来让其他人来解决你,那可就没这么好玩了。现实中遇到这种认真的人,实在是不能违逆他们的心思啊。

相对的,吴晓波就属于很多人都可以,而且有足够理由去批评的那种人。具体地说是哪种人呢?就是将评论他人作为自己本职工作的人。

吴的《激荡三十年》《大败局》这些书,也包括他负责蓝狮子业务期间,和各个机场火车站书店结成的共赢(误),归结起来都是一样的:希望试着从历史上已经发生的商业故事中总结出经验教训,并为后来者提供参考。

但任何做这个事情的人,不管是创造一手资料的记者,还是收集二手资料整合的写手,都有一个难以解决的两难处境:

如果他们选择跟当事人走得太近,就可能滑落为利益相关方,导致整体可信度受损;保持一定距离观察,又可能是雾里看花,导致对同一表象的内在原因分析与实际情况南辕北辙。

前一种情况,有幸能获得一些独家报道资格的记者往往会遭遇广泛的质疑,有时候是谈不上多么有逻辑的单纯的污名化,有时候是太贴近以至于难以辨认的利益相关。

女记者李响跟米卢写出一本《零距离》,此后“零距离”或“负距离”的说法经常被擦边球式的提起,字里行间颇有一股恶趣味。近期,另一名在独家报道方面颇有建树的女记者,更是锅从天降,被说成跟某独角兽企业的领导有染,当然这有鼻子有眼的传闻实际上是毫无根据的。

2013 年,记者 Jay Solomon 独家发布了伊朗企图通过格鲁吉亚绕过美国制裁的头版文章,揭开了伊朗受制裁期间最大一起洗钱操作的面纱。但Solomon后来被指出与其关键线人,航空公司老板Azima过从甚密,以至于接受了Azima提供的豪华邮轮旅行等宴请,但未向雇主报备。这导致他2017年被报社开除。

Solomon过了一年以后,在《哥伦比亚新闻评论》撰文为自己辩护,他说自己可能有违规的地方,但他坚信心中始终保持着与线人之间的界限,他的报道本身也并未歪曲隐瞒,并获得了当年度的“国家记者俱乐部外交报道奖”

https://www.cjr.org/special_report/the-source.php

Solomon以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”的精神写出了有价值的新闻内容,却导致他自己被卷入外交风波,正邪难辨。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奋战在缉毒一线的警务工作者,他们中有的也不得不选择长期卧底,但一旦纳了“投名状”自己染上毒瘾,这一生也就完了,什么功勋也都变得没有意义。

后台-系统设置-扩展变量-手机广告位-内容正文底部
版权声明

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,不代表Flashempire闪客帝国立场。
本文系作者授权Flashempire闪客帝国发表,未经许可,不得转载。

分享:

扫一扫二维码

扫一扫在手机阅读、分享本文

评论

留言与评论(共有 0 条评论)
   
验证码:

相关推荐